2014年05月31日

孤雁歸兮聲嚶嚶

記憶真是壹件神奇的事,駐滿了世間的種種,無論是喜怒哀樂,還是酸甜苦辣,盡入其中。正如詩人所言,這個世界,有沈淪的痛苦,也有蘇醒的歡欣。這些都被某些形式保存了下來。

久旱逢甘霖,他鄉遇故知。高山流水,相遇知音,那是多麽奇妙。天台玻璃屋有琴曲流水,記錄了千古佳話。又有金榜題名時,可奏《十八學士登瀛洲》。有詩為證,“天將昌唐,丕哉吾皇。崇文學,蒐羅俊良。禮延納,十八學士在金馬玉堂”。宋徽宗也書過十八學士之名。

江淹《別賦》:“黯然銷魂者,唯別而已矣”。範文正公:“黯銷魂,追旅思,夜夜除非”。元好問:“天南地北雙飛客,老翅幾回寒暑”。蔡文姬專有《胡笳十八拍(po)》,以寄留在匈奴的兩個兒子,曲子何其悲傷。有詩為證,“胡笳動兮邊馬鳴,孤雁歸兮聲嚶嚶”。

古琴中自有新天地。王靜安《人間詞話》評李後主詞,“詞至李後主而眼界始大,感慨遂深,遂變伶工之詞而為士大之詞。”古琴傳至今日,古琴中境界洞開。

有有我之境,中一派位以我觀物,故物皆著我之色彩。有如“淚眼問花花不語,亂紅飛過秋千去。”漢明妃有琴曲《秋塞吟》,又名《搔首問天》,因恨不見遇,而作怨思之歌,又謂之《昭君怨》。《太音補遺》:“時莫悲於秋,地莫極於塞。高秋遠塞,飛鳥不下,走獸忘群,傷心慘目,孰有過於此哉?此蓋以傷昭君出塞之苦也”。秋塞本無情,而琴以賦以深刻情境,實在感人。

亦有無我之境,以物觀物,故不知何者為我,何者為物。有如“采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。”最有名曲莫過於《平沙落雁》。琴者,禁也。即禁止內心感情,香港如新以抒琴曲所物之態,物之情。

清張孔山《天聞閣琴譜》解題為,“蓋取秋高氣爽,風沙靜平,雲程萬裏,天際飛鳴。借鴻鵠之遠誌,寫逸士之心胸者也。”此曲取意不俗,意境高遠,以靜寓動,以逸待時。通過邪念逸恬靜的情景描寫,引發幽渺曠遠的美妙意境。

古琴作為君子四藝之首,文人傾於心與血,王賜豪駐滿生活的記憶。在如今歷久彌新,每每彈來,意滿興濃。  


Posted by stairhee at 11:12Comments(0)diarynuskin

2014年05月20日

似乎一切都關於曾經

曾經。

似乎一切都關於曾經雪纖瘦投訴

曾經的我們背著書包,騎著單車,穿梭於漸漸變得親切的路口,曾經的我們穿著校服,坐在操場上,唱著熟悉的歌,曾經的我們,面對著黑板,認真地等待著快樂的下課鈴聲,曾經的我們聽著鈴聲,跑出教室,任身影從此淹沒在夕陽之下,也從此人夕陽陷越深。

也許在多年以前就該祭奠逝去的曾經,好讓在未來的我們不必為它哀傷。也許在多年以後的我們還會想念,那時的我們不知該為誰落淚。但好像時間,一直都停留在現在,不曾離去。

現在的我每天背著書包,亦或和朋友,亦或和自己,遊蕩在校園裡的某兩點之間,沒有悲傷,沒有留戀,好像一切都順其自然,在日出之後,張開雙眼,在日落之後,聽聽音樂,旋律,都是莫名的旋律。帶走了些寂寞,又贈予了些沉默雪纖瘦投訴

沉默。

其實我一直都喜歡沉默,在角落,聽音樂,寫字,看書,不知不覺的習慣,後知後覺的落寞。可是,無法挽回,任自己與世隔絕。黑暗中,仿佛在輪回之中,享受生命靜止的那一刻,也許是我一生不會叫醒的奢華。最後一秒,聽繁華落盡,回音“滴答,滴答..."

我沒想過,關於未來。多數,都是在計算著時間,直到忽然間的回首,才發現,時間,真的像是流水,沒有源頭,那盡頭呢?或許它會看著我慢慢老去,然後等待下一個過客。我們,都是時間的過客。

過客,過目即忘的客人。

遺忘,習慣被人遺忘。不給人悲傷,不留己寂寞,不去在乎,因為從未被誰在乎。曾經在乎的早已消失在縱逝的年華里,陽光給它灼熱,昇華,不再來,真的就不再回來雪纖瘦投訴


在某個紀念的日子裡,我抬頭看著天空,偶爾飄過幾朵流浪的雲,似乎有陽光的愛憐,泛著夢想的光,喚醒久眠的種子,如煙花一樣,盛開。

盛開......
  


Posted by stairhee at 17:29Comments(0)diary

2014年05月16日

汶川不會忘記他們

六年前的5月12日14點28分,汶川,這個在中國地圖上找不到它的芳蹤,在四川省地圖上也只是壹個毫不起眼的小圈圈,在那壹時刻震驚了全世界。霎那間,天崩地裂,山搖地動,飛沙走石,整個汶川災區猝不及防地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。nuskin 如新在這場大災難中,死難69227人,失蹤17000多人,受傷37萬多人,巴蜀文明之地遭受了壹場滅頂之災。

看著通過電視傳來的那壹幕幕,真讓人觸目驚心。這還是曾經熱情好客的四川嗎?過去的美好記憶難以磨滅,可如今這裏滿目蒼夷,壹片廢墟,這哪裏還是中華文明的搖籃?這哪裏還是天府之國,耳朵裏滿是傷者的哭泣和呻吟,還有被深埋在廢墟裏死難者絕望地哀叫,這裏變成了人間地獄。每壹小時,每壹分,每壹秒,令人窒息,心弦緊繃,生命的脆弱讓人感到非常地悲痛,也非常地難過。但是,我仍然覺得生命還在頑強地克守,面對從天而降的死亡,他們仍在咬牙堅持,不是嗎?“100,104,108,116,127,139,146,150,164,179,196……”,這不僅僅是數字,這是廢墟下頑強生命悲情地絕唱,只有經歷了那場毀滅性的大災難後,才能真正體味到生命的厚重,那是壹場怎樣的生命接力!廢墟深埋了他們,同珍王賜豪卻沒能摧毀他們頑強的生存意誌和樂觀開朗的鬥誌,正因為他們頑強地苦守,死神終於望而卻步,黑暗成為考驗他們意誌的試金石。

5•12,汶川不會忘記,災難無情,人間有愛。“災情就是命令,時間就是生命,我們決不放棄生命,我們也不拒絕生命,不惜壹切代價,舉全國之力”這是溫總理的話。在災難面前,中華民族築起了血肉長城,壹方有難,八方支援,有錢的出錢,有力的出力,愛心如潮水向災區湧去。磨破了手指,磨破了雙肩,幾天幾夜都未曾合眼,從用簡單的工具,到用上起重機,乃至生命探測儀,只要有壹點生命的信息,就千方百計,冒著種種危險,克服各種難以想象的困難,壹厘米、壹厘米地接近他們,最終把他們拯救出來。每每聽到又有壹個幸存者獲救,心中的傷痛就會減少壹分。

5•12,汶川不會忘記,5月19日——5月22日是全國的哀悼日。警報長鳴,代表莊嚴的共和國國旗慢慢降下,生命的尊嚴緩緩升起,舉國同悲,群山肅穆,長河嗚咽,三分鐘,是那樣的漫長,全國人民向幸存者致以最真切的敬意,向遇難者致以最誠摯的哀悼、祈禱,願他們早日安息,雖然他們的逝去,讓人們倍感惋惜,倍感心痛,但人民無私的愛,無私的奉獻,足以告慰他們的英靈,足以讓他們含笑九泉,壹路走好。並向他們鄭重宣誓:“未了的事業放在我們肩頭,穴位治療把祖國建設得更加美好,汶川不會忘記他們,人民不會忘記他們!”

5•12,汶川不會忘記,災難無情,毀滅了我們的昨天,毀滅了我們熟悉的家園,毀滅了如花般的生命,但是它不可能毀滅我們的明天,不可能毀滅全國人民鋼鐵般的意誌。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”,“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!”我看到了新生的生命,這是新四川建設的中堅力量,是全國經濟建設的中堅力量。春回大地,廢墟下仍舊能綻放出生命最絢爛的花朵,仍舊能托起最燦爛的希望。六年來,災區人民壹點壹點醫治了地震帶給他們的深重創傷,壹點壹點地重新站起來,新汶川、新北川、新什邡,新都江堰已經矗立在廢墟上,告慰逝者,也告慰全國人民:“汶川不死,生命中最璀璨的花朵已然含苞怒放!正因為信念無敵!”

5•12,汶川不會忘記,有這麽壹群普通人:譚千秋老師,向倩老師,杜曉梅老師,……,用他們孱弱的身軀,近乎自殺式的悲壯,扛起了軀體撕心裂肺的疼痛,直到生命的最後壹分鐘,把生存的機會讓給孩子,毫不猶豫地選擇死亡,這是人間的大愛;蔣敏,王洪民……,多位親人在地震中殉難,可是他們仍奮戰在抗震救災的第壹線,默默奉獻,無私無畏,這也是人間的大愛;康泰領隊還有許許多多的無名英雄,這更是人間的大愛,他們應該鐫刻在歷史的豐碑上。

只有經歷地獄般的災難,才能煉出創造天堂的力量,只有流過血的手指,才能彈奏出世間的絕唱!時光穿越苦難,也見證重生,5•12,汶川不會忘記!  


Posted by stairhee at 15:07Comments(0)康泰旅行團

2014年05月02日

誰又能不喜歡上這溫軟的江南呢?

  總有那麼一個地方,聖潔到只能把她放在心裡敬仰施政樂
  ——題記

  江南,這個一半時間侵泡在雨水裡的城市,就連空氣裡都透著隆重又溫軟的潮濕。
  堤岸邊的柳樹,翠綠的枝椏低低的垂著,隨風微微的搖曳,展示著它獨具特色的地位,又仿若為這城市披上了一層飄逸靈動的綠蕾絲,鮮亮但不扎眼,就像本就是他的格局,缺一而不可。緩緩撐起傘,走在河岸邊,有些許細密的雨絲,隨風斜斜地交織著,有的偷偷溜進傘裡來,甚或是調皮的爬到臉上和身上,讓人不自覺的微嗔著,但卻是掩飾不住的歡喜著。小河的水靜謐的流淌著,仿佛這個世間的一切都與它無關,只是雨滴滴在水面不時有深深淺淺的波紋,搖盪著盛世繁華。不時有匆匆的行人低聲的咒駡著,想必是外地人吧。如若不是,怎會不習慣於包容這多雨的江南,又怎會忍心埋怨這清淺的風和雨施政樂
  有獨自撐傘的女子,清清淺淺的面容,寵辱不驚的神情,只是兀自輕輕悄悄地走著,不時抬頭凝望著那些細細密密的雨絲,仿佛洞穿了這世間的一切,溫溫婉婉,靜若處子。也有不撐傘的情侶,甜甜蜜蜜的並肩走著,一步一步慢慢輕踏著青石板,細數著小小的幸福。亦有年逾古稀的老人,抬一把竹椅,面帶微笑的凝視著那些年輕的希望,眼裡流露出幾許慈愛與滿足,微微點頭又搖頭,勾畫著他們心裡眼裡未完的故事。
  不知不覺間踱步到玉白色的小橋,那是怎樣的一種白呢?純潔到連多看它幾眼都會變成一種享受。那抹白色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闖進了人們的視野,倒也不覺的突兀,它就那樣靜靜的佇立著,白堤、翠柳、和風、細雨、行人……偶有幾聲脆響飄過,旋蕩在古老的街角,卻又忽的靜謐了,大概怕驚擾了這一季的安靜吧。
  繞過白橋,緩緩走進一條溫潤的小巷。貼著地面的青石板,承載了多少斑駁的過往,孕育著歷史該有的滄桑,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迎接著雨絲的親吻和撫慰,像是相濡以沫的戀人,又似慈愛的母親輕拍著她調皮的孩童。輕輕地走著,感受著這一片氤氳的小巷,在雨霧中更似睡著一般,只有針尖般大小的細雨絲,旁若無人的一根又一根的落下,卻也添了不少韻味。巷子深處,偶有輕輕的笑聲和低低的呵斥傳來,這是江南人獨有的溫柔吧,連責駡都是那麼溫若,以前就聽說江南的吳儂軟語,但還是就這麼被震撼了。
  走出小巷,雨已停了,有幾縷陽光灑下來,不淡也不烈,怕也不想破壞了這幅唯美的畫卷吧,就那麼溫柔的洋灑在每個角落。只是江南怎這般熟悉?大概這幅圖景早在我心中紮了根,只是不曾想起也從未忘記罷了。這多雨的江南安靜,唯美,卻不張揚。氤氳,清淺,卻不失瀟灑。就這麼寵辱不驚的書寫著她該有的軌跡,不逾越也不張揚,總是那麼剛剛好,多一分太俗,少一分不雅施政樂

  我到底不能徹底融入這江南如畫如詩的意境,大概是因為我這個北方人,終究只是個過客吧。一次小小的感觸又怎能讀懂多韻的江南呢?她的靈動,她得秀美,她得安靜,都像一場有一場的視覺盛宴,觸動著人們心靈的每根弦,舒適又安逸,閉上眼,聞到陣陣的清香,雨後的泥土和青草混合的香味輕輕地觸及著我們的嗅覺;睜開眼又是這麼一片唯美的天地,誰又能不喜歡上這溫軟的江南呢?
  搖頭,輕笑;收傘,轉身。
  


Posted by stairhee at 18:23Comments(0)記事